这下我真可以依老卖老一回了,你那时候已经是后后拍婆子时代了,绝对的‘小屁孩儿’;)
可惜我没有霍秀儿照片,这样吧,就把我写的一小段先贴上来。那个时代的美人是真正的美人。
美女不论出身
一
我母亲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公认的美人。我之所以说公认,因为一般人都认为自己的母亲很美。大约40年多前,母亲不但是一个美女,而且她的工作单位是文工团,也一个美女云集的地方。在那段时期里,母亲还招考过文工团员,此事也和美貌有关。
本来,招考文工团员的事派不到母亲的头上。自从父亲去了东北,母亲调了单位,虽然仍然在文工团内,但是登台的机会越来越少,做其他杂务的时候越来越多。我不清楚父亲为什么去东北,他走的时候,我还不懂事,等我懂事时,他每年回来一次。很小的时候,母亲常常因演出或伴舞而晚归,也常常因去外地演出而离家数月。我独自在家的那些夜晚,每到晚上九点,我就叫隔壁的奶奶把我反锁在屋里。那时没有撞锁,从里面插门,母亲回来,往往因为我睡得太死而叫不开门。后来我长大了一些,母亲却不会经常出外演出了,无论如何,我还是高兴的。
那年我九岁,如果不上学,母亲出去招生,也会带上我。在那段时间里,除了文工团的美女,我又见了许多美女。我不记得走过了多少所学校。只记得一些大房间,哥哥姐姐们站成一排。母亲和招生组的成员仔细地端详他们,掰掰胳膊,抬抬腿,再用皮尺量他们的上身和腿。最后留下来几个人,发歌片儿让他们视唱,做几个舞蹈动作让他们模仿。
那些哥哥,无论声音,长相还是作派都像一只只小公鸡,引不起我的兴趣。我觉得姐姐们,特别是挑出来的姐姐都很好看。那时候可不像现在,北京的冬天虽然很干燥,却没有如今这么多的护肤品。当时市面上最常见护肤品就是蛤喇油和香脂。蛤喇油比现在卖的凡士林还稀一些,没有什么味道,看上去油油的,装在一个贝壳形状的盒子里。我记得那是百雀灵牌子,装在一个圆扁的蓝漆铁盒里。盒子分大中小三种。买来之后,打开盒子,先见一层锡纸,银色的,显得特高级,揭开锡纸,就能闻见香味。这样的香脂,一般人家的女孩儿还买不起,偶尔得到一盒,就宝贝似藏起来,节省着用。那时候,姑娘身上飘出的气味,夏天是香皂味,冬天除了香皂还有香脂。不过这只能在姑娘刚刚洗过脸才能闻到,一会儿就随风散去。如今的美女特别多,无论虚拟世界还是真实世界,什么美女记者、美女写手、美女运动员、美女大学生,美女高干…。不过,什么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虽然,我觉得姐姐们都很好看,可是母亲总会从她的名单上删去几个人。为此,我常为被删去的人抱不平,“那个姐姐真好看,怎么不要她?”每当此时,母亲就说,“她的眉眼长得太近,再长大一点就挤在一起了。”或者说,“她的鼻孔太大。”“她有点儿‘地包天’。”仔细想想,母亲说的有道理。在挑相貌的瘕疵时,就像看我的缺点一样,母亲总是火眼金睛。
二
招生工作进行了好几个月。挑选了男女各5人,其中的两个女孩儿最引人注目--衣秀儿和江婷婷。她们两的个子差不多高,都有一双长腿,高高的鼻梁,水汪汪的黑眼睛,红红的嘴唇闪着光。不过,衣秀儿眼睛弯弯的,江婷婷眼梢细长上翘。衣秀儿长得黑,江婷婷长得白。两人并排站着,像两朵黑白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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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li at 2006-4-7 06:58 PM:
欣欣,
那时我也常去后海滑冰。五个小女孩,三双冰鞋,怎么滑?没有鞋的时候,就冷眼观察大孩子们‘拍婆子’,或许见过霍秀儿’?或许见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