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ly posted by beige at 2006-6-22 11:24 PM:
余兄说的很有道理。
后人出于景仰先贤之情,无意中或有夸大之论,比如认为先生“是国学中百通的人物”等等。我认为先生虽未能达到“百通”境界, 但他的治学精神做人准则却很值得推崇, 尤其在今天这样“急功近利..
诗兄,
我在此苑惹了不少祸了, 你紧追我不放, 不是又要我犯错误吗?


何况, 你现在编务组织方面一定事多. 我不能贡献, 也不想添乱. 实在是看到此文, 觉得质实可信, 引动一些私旧疑问. 我觉得此文帮我作了不少解答.
对于陈, 我并无任何恶意恶感. 只是觉得市面上太多唬人的拔高评介.
曾几次去读他的集子, 昏昏不能终卷, 怏怏失望. 当然这原因一定在我 . 我从来不喜语言文字学一类的小学. 盖争价一字之奇, 不合我天性也.
我说他未百通, 只是一个比喻. 没有以此说他不值一提.
我对他在哲学上的失望, 起于他给冯著哲学史作的那篇序, 未觉有精彩处. 但一般谈文化的学者多加引用, 好象找到了百宝箱. 他的集子里, 文学方面也没有让我吸引的东西. 白香山那样浅白的诗, 似乎不应该由他来作笺注.
以前有这些疑团闷在心里, 如今读到俞老先生的质实好文, 胆大了些, 就冲口说了那些.
诗兄推崇陈的几点, 基本我都同意. 但也有小处不同.
1. “在史中求史识。” 这话听来神旺. 正是我对治史者的期待热望. 但我在他的史学里一时找不到象汤因比, 史宾格勒那样宏阔大气的史识. 连黄仁宇那样的见解也没有. 盖注重小学(文字考证训诂)者强项不在此, 目标不在此. 另外, 陈与王国维学术上有渊源承递. 而无王”人间词话”, “红楼梦评论”那样大手笔的美学著作.
2. 他对毛(?陶铸)说的那番话, 当在文革前. 很可能还在57年前. 反右之前, 对知识分子比较善待(陶尤其如此). 那段短暂蜜月里, 出过不少封资修的好东西. 好象熊十力对陈毅也大谈他的唯心哲学. 那时谈没事. 到了57年和文革就不同了. 梁漱溟也不能谈, 谁谈谁死. 我对陈老那辈人充满同情, 为他们难过. 肉体活着, 精神被制勒, 所以写了那些词意恍惚深曲难解的诗.
3. 我对陈也许真的有点苛求了. 但那是被那些捧高者给逼的. 非我初衷. 或曰, 你有几斤几两, 敢口出狂言. 对此, 我只能报以沉默.
总结地说, 陈在他的领域里(边疆及西域文字), 是前无古人的, 绝对一流的, 但在其他是否如此, 非我所知也.
以上三点, 如有不当, 还请诗兄海涵.
至于” “哲学一通,百事全通”一说,我只能说我幸亏没认识这样的博士.
这里应该是谈文学的地方, 我们这样胡说, 是否转移了斗争的大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