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睡醒,先谢谢各位的美言和支持。
承为力和各位文友看得起,委以伟大的革命打杂重担,自当效力。说来可怜,本人从小至今,从未曾当过任何芝麻大的“官”。仅有的一点从政经历,还是上小学时曾被内定担任少先队的“一道”,即小队长。可是因为脑子里一向少了一根筋,不懂得和别人一样跑去主动向老师和组织上表示决心,所以最后又被不吭不哈地从候选人名单上划掉了。
当时觉得很遗憾, 长大了才知道这大概是有点遗传。家父49年前曾一度考上了家乡历史上很有名的陈留县的候补县长,也是因为不屑于在省府里上下打点, 等到别的候补县长们都纷纷走马上任了, 只有他被“晾”在了那里。最后不得不重拾教鞭以养家糊口。
祸也福也?只有天知道。一解放,那些当年兴高采烈去赴任的人都被划归“县团级以上”,能保住一条命被送进监狱的算是幸运的人了。几十年过后那些幸存者才被“宽大”释放。我的一位亲戚曾是蜀中某县县长, 出来的时候那才真正像个“老小孩”,对外面的世界懵然不懂,见了穿制服的就弯腰------
所以,为力该明白我为啥害羞,宁肯打杂了吧?哈哈----
历史说完, 言归正传。我认为好的短篇小说大致上应有四个特点:
1。作者展现了广博的知识,悲天悯人的宽广胸怀, 对人生的种种聚合离散, 人心的美丑高下有比较深刻的认知与体验。
2。比较扎实的文字功底。文学是文字的艺术,不管多麽短的短篇小说,每个字,每个标点符号都要经得起推敲。尊重读者的同时,也尊重了自己。草率成文,或仅仅为了出版出名获利而 草率 写作,(虽然这些都不能算错。包括本人在内, 名利之心,孰能无之?)很难写出真正的好文章。一句话,“急功近利” 是一个认真写作者最大的敌人。
3。一定的适合自由写作的社会大环境。
4.最重要的是这一项——说真话的勇气, 敢于放开手来写。为什麽?一个学识渊博的学者,有很深厚的文字功底,又生活在相对安定的大环境里面,可以成为一个有成就的文学研究专家, 一个桃李满天下的文学教授, 甚至非常成功的流行作品的作家, 但却不一定能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的“大作家”。因为缺乏真诚地面对种种社会现实问题的勇气的人,是无法写得出来能流传后世, 经得起最无情的时间考验的优秀作品的。简而言之,一个认真的写作者要对自己作品的将来负责,不能任由后人笑骂。古人说,成就有大有小,立意不可不高, 意义正在此也。文学史上不少的例子早就证明了这一点。
出于这样那样可以理解的复杂原因,往往人们的顾虑太多。一篇文章还没下笔之前, 自己已经先给自己设立了不少的条条框框,如编辑会怎麽看,某某某又会怎麽做,对谁谁谁则会产生甚麽样的影响-----自己先束缚住了自己的手脚,不知不觉地把本来自己很可贵的创造能力白白浪费掉了。最后花费了不少的心血写出来的东西, 常常只是变成了苍白的文字游戏而已。这是我一向深不以为然的做法, 也认为是小说创作之大忌。写作首先是为了自己胸中澎湃的创作激情,其次是为了读者, 再其余的---------
尽管不一定对,但我一向不隐瞒自己上述的文学观。因为文学是人学,除了科幻历史以及抽象派别的作品,好的小说离不开, 也不能不反映出人们周围活生生的社会现实。小说是虚构的, 但人物是应当尽量“真实”的。生活里说假话的人让人远离,基本上在说空话,假话, 或者半假话的作品,读者又会怎样对待呢?创作是艰苦的寂寞的个人劳动。一时间得不到承认固然可怕,但自己的书被后人用来覆酱坛酒坛的命运更要可怕。
当年毛泽东指明要陈寅恪先生担任第二历史所所长,陈氏勇敢地答曰,“--------该所应不参加任何政治活动之学习,不研究马列主义------” 他所追求的是学术研究的真正自由,反对的是强加给知识分子的种种思想束缚。我认为,和郭沫若,冯友兰等相比,陈先生所代表的可贵的自由主义精神, 是无论身处海内还是海外的中国知识分子从事各种文化活动的一大楷模。
我们今天拥有最宝贵的写作自由,在这样 的大环境里写作,陈先生倡导的自由学术风气更不可忽视。写作时每次从墨水瓶里沾出来的,除了墨水,还应有自己的血和肉。果能如是,伊甸园里何愁不能结出丰硕的短篇小说奇葩?
(上述皆为个人之不成熟看法,和短篇集子内文章的取舍并无直接关系。大作最终入选与否由各位编辑一起民主决定, 力争一切作业公开,公正, 完全以文章水平为准。所以请放心,别为俺的一套胡说想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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