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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李自成活烹小福王 [打印本页]

作者: thesunlover     时间: 2007-7-9 09:49     标题: 李自成活烹小福王

李自成活烹小福王


崇祯十四年(1641年)正月二十日,河南洛阳,福王府邸。

在宏伟壮丽的飞檐红墙映衬下,王府中堂广场尤显平阔。人声鼎沸中,烈焰腾腾,珍稀香木制成的无数王府家俱皆成为柴木,烘烧着一口从洛阳郊外迎恩寺抬来的“千人锅”。巨大的铁锅内,撒满姜、葱、蒜、桂皮、花椒以及无数高汤炖煮用料,奇香扑鼻。熊熊烈焰中,最骇人心目的景象是,巨锅之中,除七、八只剥皮去角的整只梅花鹿以外,还有一个光头的三百多斤的巨胖活人在里面,他盲人游泳一样瞎扑腾,时而窜上水面,时而沉入水底,边嚎边叫,好不凄惨。其间,这个连阴毛都被剃光的“猪油糕”样大胖人刚刚抓住一只浮起的梅花鹿尸体喘息,大锅周围两三千围观的农民军士兵立刻用长矛戮刺其胳膊,使此人不得不惨叫着放开手,重新在已经微微烧开的热水中“游泳”。

锅中被剥光剃毛干净的巨胖,不是什么寺中和尚,也不是在表演什么“绝世武功”。此人乃明朝当今皇上崇祯皇帝的亲叔父、明神宗最宠爱的儿子——福王朱常洵。大锅周围兴高采烈围观的人,乃李自成手下农民军,他们正在欣赏的“活物”,正是马上要享受大餐的一味主菜——“福禄(鹿)宴”中的“福”菜。

一个时辰过后,煮得烂熟的福王朱常洵以及数只锅中的梅花鹿已经被几千兵士吃入腹内,成为大家的美味晚餐。

河南本来是富有之乡,但连年灾害,加之明廷七藩封于此地,土地高度集中,贫困人民非死即逃,“桀黠不逞者遂相率为盗”。李自成进入河南之始,手下仅有一千左右兵士,势单力薄。由于明朝官府强敛赋税,当地人难忍官府压榨纷纷造反,几个月就发展到数万人,农民军一举攻克宜阳、永宁、偃师、灵宝、宝丰等地,杀明朝宗室万安王以及各县官员数百人。也恰恰在此时,宋献策和朱金星这两个“知识分子”加入了李自成农民军。朱金星是犯法被贬戌的“举人”,宋献策是江湖术士,二人深受重用。特别是宋献策,首献“十八子主神器”谶语,让李自成极感高兴:“姓李的该当皇上了!”至于姚雪垠先生小说中极力渲染的李岩,历史上应该没有这个“实人”,仅靠历史笔记中的矛盾记载混编而成。

农民军在河南攻掠,最大目标自然是洛阳的福王朱常洵。此人乃明神宗第三子,是宠妃郑贵妃所生,他在当时几乎夺了明光宗当时的太子之位。明末“三案”,追根溯源,皆与此人与其母大有关系。万历二十九年,明神宗封此爱子为福王,婚费达三十万金,在洛阳修盖壮丽王府,超出一般王制十倍的花费。亿万钱财,皆入福王藩围,神宗皇帝一次就赐田四万余顷。就国之后,福王横征暴敛,侵渔小民,千方百计搜刮,坏事做绝。崇祯即位后,因这位福王是帝室尊属,对他很是礼敬。

这位重达三百斤的肥王爷终日闭阁畅饮美酒,遍淫女娼,花天酒地,也算韬光养晦吧。陕西流贼猖炽之时,河南又连年旱蝗大灾,人民相食,福王不闻不问,仍旧收敛赋税,连基本的赈济样子都不表示一下。四方征兵队伍行过洛阳,军士兵纷纷怒言:“洛阳富于皇宫,神宗耗天下之财以肥福王,却让我们空肚子去打仗,命死贼手,何其不公!”当时退养在家的明朝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多次入王府劝福王,劝他说即使只为自己打算,也应该开府库拿出些钱财援饷济民。福王与其父明神宗一样,嗜财如命,不听。

崇祯十四年(1641年)春正月十九日,李自成率军以大炮(抛石机)攻洛阳。毕竟洛阳城极其坚固,农民军军攻了整整一个白天也攻不下。傍晚,城内有数百明兵在城墙上纵马驰呼,城下农民军响应。于是,明朝守城兵因怨生恨,突然把正指挥守城的王胤昌绑在城上,准备献城投降。

总兵王绍禹闻讯,急忙赶来谕解。哗变士兵大叫:“贼军已在城下,王总兵您又能把我们怎样!”一时间叛兵动手,杀掉守城明军数人,不少人因惊堕城。

城外农民军见状,趁乱蚁附攀城,哗变的明军伸手引梯,洛阳即时陷落。王胤昌见势不妙,掉转马头就跑(崇祯帝把他逮捕,凌迟于市)。

巨胖福王与女眷躲入郊外僻静的迎恩寺,仍旧想活命。其世子朱由崧脚快,缒城逃走,日后被明臣迎立南京,即“弘光政权”。

别人逃的了,福王没有这福份。很快,他就被农民军寻迹逮捕,押回城内。半路,正遇被执的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吕尚书激励道:“名义甚重,王爷切毋自辱!”言毕,吕尚书骂贼不屈,英勇就死。福王熊包一个,见了李自成,立刻趴在地上,叩头如捣蒜,把脑袋磕得青紫,哀乞饶命。

李自成也笑,看见堂下跪着哭喊饶命的三百斤肥王爷,他灵机一动,让手下人把他绑上,剥光洗净,又从后园弄出几头鹿宰了,与福王同在一条巨锅里共煮,名为“福禄宴”,与将士们共享。农民军中各行各业能手应有尽有,几个昔日大厨子出身的兵卒闻言踊跃,持刀上前,轻刮细剃,先把福王身上毛发尽数刮干净,然后拨去指甲,以药水灌肠排去粪便,里里外外弄干净后,送大闸蟹一样把他放入大锅中慢炖,笑看他在白汤佐料间上下翻滚,肥肉与鹿肉齐飞,汤水共花椒一色,终成一顿美餐。

事后,李自成手下搬运福王府中金银财宝以及粮食,数千人人拉车载,数日不绝,皆运空而去。


【转自铁血社区论坛,文章起始来源及作者不详。特此致谢!】


作者: thesunlover     时间: 2007-7-9 10:08

鄭貴妃專寵


自一九五六年起,中國考古學家以兩年多時間發掘定陵--也就是明神宗朱翊鈞的所葬之地。與他同葬地宮的還包括孝端皇后王氏與後來追冊為孝靖皇后、光宗朱常洛的生母恭妃王氏,可惜明神宗一生最寵愛的女人鄭貴妃,卻奈何沒有合葬的資格。

故事先從明神宗大婚說起。神宗十歲即位,十四歲按母親意願迎娶餘姚人王氏為妻,同時受冊封的還有劉昭妃和幾位寂寂無名的妃嬪。可是這些女子卻無法讓神宗產生興趣,幾年來後宮竟無一人懷孕生子,這讓兩宮太后憂心不已,恐怕皇帝無嗣而終。就在這時候,一個隸屬神宗生母慈聖皇太后李氏所居的慈寧宮的宮女王氏,卻打破了後宮的僵局。

一個初秋的下午,明神宗朱翊鈞本打算到慈寧宮向李太后請安,可是李太后不在,宮女王氏於是依禮向皇帝奉茶,卻想不到年方二十的皇帝竟一下子看上了她,於是就在慈寧宮中臨幸王氏。雖說後宮女子差不多都是屬於皇帝的,可是私幸太后宮女一事畢竟不太光彩,所以事後神宗諱莫如深,只有《內起居注》記下年月與所賜物品以作憑證,卻想不到王氏竟因此懷有身孕。

李太后無法不留意身邊宮人的身型變化,細問下得知是皇帝經手,太后不期然想起自身的經歷--李氏本是明穆宗朱載垕於裕王府時的宮人,被穆宗看上後懷有身孕才得以步步升遷;於是藉宴會時向神宗談及王氏懷孕一事。豈料神宗卻否認私幸一事,李太后於是囑咐下人取來《內起居注》與皇帝對質,結果神宗百辭莫辯。李太后不禁說:「我已經年老了,卻膝下無孫。如果王氏果真誕下男孩,倒是宗社之福;母以子貴,難道還有分階級嗎?」於是神宗按太后意願冊王氏為恭妃;萬曆十年(公元一五八二年)八月,王恭妃不負眾望產下男嬰,取名常洛,是為皇長子。

可是這時神宗卻偏偏遇上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鄭貴妃。鄭氏是大興人,進宮冊封淑嬪已有年多,卻在偶然機會下讓皇帝留意上她,她的聰明慧黠與善解人意深深吸引著皇帝,致使寵遇日隆,不僅由嬪旋升至貴妃,甚至在萬曆十四年她誕下皇三子常洵時立刻晉為皇貴妃,連皇長子生母王氏也沒這種待遇,正正反映神宗對她的萬分偏愛。

鄭氏依恃皇帝愛寵,更有所求自是理所當然,皇后既無所出,神宗自是無法不萌生立鄭貴妃之子為太子的念頭,偏偏常洵不爭氣,比皇長子足足遲來了四年,既非嫡又非長,若為皇太子恐怕未為臣民所容;但神宗與鄭貴妃又不願太早放棄,多年來遲疑未決以致皇太子之位一直懸空。大臣們對此事心知肚明,皇后王氏一向多病,鄭貴妃恐怕是打算待皇后死後正位中宮,到時常洵成了名正言順的嫡子,也就沒人再敢微言。

當時有人借《憂危竑議》一書諷刺鄭貴妃的企圖:話說侍郎呂坤為按察使時,曾編寫一本名為《閨範圖說》的書,說的是歷代婦女的模範;太監將此書上呈皇帝,神宗於是轉交鄭貴妃重刻。《憂危竑議》托辭為《閏範圖說》的延續,明指《閨範圖說》首卷即載東漢明德馬皇后由宮人正位中宮一事,正反映氓時鄭貴妃的企圖。「憂危」相切為妖,妖書因而得名。作者雖刊名「朱東吉」,可是鄭氏等人卻認為此書該出自曾與之結怨的給事中戴士衡和全椒知縣樊玉衡二人之手,結果兩人獲罪。

可是畢竟王皇后尚健在,而常洛居長,即使生母只是宮女出身,倒還是神宗的庶長子,為了國家安定立為皇太子也是理所當然。可是明神宗不僅拒絕確立皇太子,冷落皇長子之母恭妃王氏,甚至皇長子已屆適婚年齡也不為其選妃,看在眾人眼裡實在有點過份,有大臣曾為冊立皇太子一事上奏皇帝,卻為神宗痛罵甚至因而被貶謫。

就連在神宗成年後歸政的慈聖皇太后李氏也忍不住問其緣故,神宗於是說:「他只是都人子而已。」都人者,亦即宮人。本身也是宮人出身的李太后聽後無名火起,怒道:「你也是都人子!」嚇得神宗立刻下跪不敢起來。終於,皇長子朱常洛於萬曆二十九年(公元一六零一年)被立為皇太子,王恭妃地位仍然不變。而皇三子常洵則獲冊為福王,都城洛陽。

即使常洛被立為皇太子,立儲風波依舊未平息。話說鄭貴妃雖輸了一仗,愛子心切的她卻不願讓常洵就藩洛陽,於是拖了年多皇三子卻遲遲未啟程,說是為了向慈聖李太后祝壽云云,李太后不禁諷刺說:「那麼我的潞王也該來上壽吧!」潞王朱翊鏐是李太后幼子,早已按例就藩。鄭貴妃不得已,只好讓福王起程。

這時一本名叫《續憂危竑議》的書籍重現民間,說及皇帝雖立常洛為太子,他日定必更易;這書作者名叫「鄭福成」,有鄭貴妃之子福王當成之意。言詞間妄自尊大,令神宗大怒,於是派錦衣衛四出追捕有關人等,牽連甚廣。

鄭貴妃與皇太子之間的轇轕可謂沒完沒了,所謂「明末三案」--梃擊、紅丸、移宮,其中前後二案皆與鄭貴妃也脫不了關係。先說梃擊案,當時是萬曆四十三年(公元一六一五年)五月,一位祖籍薊州的男子張差持梃走進皇太子朱常洛所居的慈慶宮,擊傷了守門內侍,幸好合中眾人之力張差終於被擒獲。刑部提牢主事王之寀負責審問張差,卻想不到張差會把事情和盤托出,甚至直指主使者為鄭貴妃宮中內侍龐保、劉成等人,朝中無不嘩然,又請神宗秉公辦理處置奸佞。鄭貴妃得悉群情洶湧,立刻奔向神宗哭訴,只是神宗深知若偏袒貴妃難以令朝臣信服,只好教貴妃自己求救於皇太子。貴妃無何奈何之下,親至慈慶宮跪求太子原諒,面對涕淚連連的庶母,太子朱常洛只好回拜貴妃。同時,神宗又藉宮中設下盛宴之機,婉轉令太子下手諭令梃擊一案不得誅連。結果,主犯張差戮殺於市,龐保、劉成二人則於宮中賜死。

萬曆四十八年(公元一六二零年)七月,明神宗朱翊鈞病重,卻不忘為鄭貴妃盡最後一點力,遺言冊鄭貴妃為后--其時皇后王氏已先於同年四月離世,而皇太子生母、最終位號為皇貴妃的王氏則早於萬曆三十九年(公元一六一一年)病篤,臨終時王氏已雙目失明,太子朱常洛在多番哀求下才得以面見生母,當時王氏手執太子衣袖泣說:「兒子長大如此,我也死而無憾了。」說畢王氏便逝世了--可是歷朝並沒有為已駕崩的皇帝追冊皇后,在禮部侍郎孫如遊等人齊聲反對下只好作罷。

其時太子朱常洛即皇帝位,是為光宗,鄭貴妃為保權位,於是特選幾名美女進呈光宗;又勾結光宗寵妃西李--當時有兩位李姓選侍,人稱東李、西李,西李選侍地位較低,卻較受光宗寵愛。鄭貴妃聲稱會助西李冊皇后位,西李則致力游說光宗封鄭貴妃為太后,兩人狼狽為奸,氣勢凌人。其時光宗下詔冊西李為皇貴妃,卻時為孫如游所阻,上奏曰:「如今為孝端皇后、孝靖皇太后上尊謚,又追冊郭氏(光宗嫡妻,已歿)、王氏(光宗長子朱由校生母)為皇后,眾多禮儀還未完成,冊貴妃之禮宜遲一步。」可是西李意在皇后之位,甚至曾迫使皇長子為此請示皇帝,但最終未能得逞。

不幸的是,光宗即位不到一月便突然身患重疾,二十天以來藥石罔效。其時鴻臚寺官李可灼進紅丸,言其為仙丹,但大臣如方從哲等人擔心其藥效,不敢貿然上呈皇帝。可是光宗堅持面見李可灼,又對他的治療方針甚為信服,於是答應吃下紅丸。最初光宗覺得服藥後暖潤舒暢,胃口改善不少,後來李可灼怕藥力不繼,於是又進一丸,豈料這次光宗服藥後病情竟然每況愈下,最終於萬曆四十八年(公元一六二零年)九月病逝。

光宗去世後,理應由皇長子朱由校即位,可是西李卻打算挾制皇長子以垂簾聽政,依舊居於乾清宮--這彷彿是光宗初即位時鄭貴妃故事的翻版,當時神宗剛駕崩,鄭貴妃不肯搬出乾清宮西暖閣,為的正是脅迫光宗晉封她為皇太后,幸好在兵科右給事中楊漣、御史左光斗、吏部尚書周嘉謨等人向鄭貴妃姪兒鄭養性威逼利誘下,鄭貴妃遷出乾清宮移居慈寧宮。當然西李的陰謀亦未能得逞,結果於皇長子登極前一天,李選侍被迫移居仁壽殿,至此,這兩位曾經權傾一時的兩代寵妃,地位已然江河日下。

鄭貴妃於崇禎三年(公元一六三零年)逝世,謚為恭恪惠榮和靖皇貴妃,葬於銀泉山。其子福王朱常洵於明末李闖軍攻入洛陽時被殺,宮殿焚燒三天而不絕。


(ZT From Internet. Author Unknown. Th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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