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花 的个人文集   修改文集名字    文苑首页
 
【冰花文轩】
   
 
标 签   文集首页 小说界 诗苑 散文天地 纪实录 艺术之声 综合类 侃山闲聊 书市文摘
主人:冰花



[加为好友]   [发送消息]

快速链接
搜索
  

好友文集

[转载]舒婷诗歌中人的价值
舒婷诗歌中人的价值

文/孙绍振

2007年10月02日,星期二

        当舒婷开始写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发表。看到自己的诗在知识青年枕头下珍藏着、日记本里传抄着、昏暗的煤油灯下默读着,她已经十分满足了。政治运动把人的心灵弄得扭曲,互相之间不是敌视就是戒备的气氛使她感到痛苦;然而她并不绝望,她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善良本性是可以达到沟通的。她觉得用诗来沟通是最好的方法。
       1980年以前,没有什么正式出版的刊物接受她的诗。幸而,福州市马尾区有一个油印的刊物叫做《兰花圃》,创造了一个奇迹:发表了她的诗,吸引了全国各地的诗歌爱好者对她的诗展开了相当激烈的争论。在福州的一次讨论会上,一个心胸狭窄的理论家甚至把舒婷弄哭了。然而舒婷的诗还是取得了节节胜利。影响扩散到全国,推动了中国当代新诗史上波澜壮阔的“朦胧诗”大辩论。她的著名诗篇《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①从此变得家喻户晓,至今仍然经常入选大学和中学课本:

                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
                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
                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
                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
                我是干瘪的稻穗;是失修的路基;
                是淤滩上的驳船,
                把纤绳深深
                勒进你的肩膊;
                 ——祖国啊!

        这样的诗作,在当时之所以引起极大的轰动,是由于,第一,在“四人帮”文化专制时期,诗歌只能表现慷慨激昂的,其实就是“假大空”的感情。祖国的一切都应该是辉煌壮丽的,而在舒婷的诗里,却并没有回避祖国仍然没有彻底改变贫困和落后的局面。“老水车”是古老的工具,“熏黑的矿灯”则更提示着原始的劳动方式,而且是在“历史的隧洞里”,千百年来没有变化。“蜗行”是劳动者的形象,同时也是历史缓慢进展的形象。“干瘪的稻穗”、“失修的路基”显示了破败,不仅是生产,而且还有整个社会生活。下面的意象“驳船”,“淤滩”上的,给“历史的隧洞”又加了一份沉重。最后两个意象更富感性——“纤绳”和“勒进肩膊”。这是总结的一笔,把祖国苦难的历史转化为当代人的感受,不是一般的苦难,而是带着深沉的痛楚的感觉。这完全是用感性形象来调动读者的感情,不像十年浩劫时期的诗歌那样充满了抽象的口号。第二,这首诗的想象很大胆,老水车、矿灯、驳船、纤绳等等并没有被当作外在的对象,而是当作了诗人自我。从表面上看,好像不太通顺,但是,却更能让读者想象到诗人对祖国苦难的切肤之痛。第三,这种具有切肤之痛的意象不是单一的,而是成系列的,意象之间不是按散文的语法和逻辑顺序连贯的,而是时而若即若离,时而叠加,造成了感情层层深化的感觉。第四,这首诗虽然不回避苦难和沉重,但是,也并不陷于苦难和沉重,相反,她以相当明丽的语言写出了古老的祖国在新时期的希望:

                 我是你簇新的理想
                 刚从神话的蛛网里挣脱;
                 我是你雪被下古莲的胚芽;
                 我是你挂着眼泪的笑涡;
                 我是新刷出的雪白的起跑线;
                 是绯红的黎明
                 正在喷薄;
                 ——祖国啊!

      同样是一系列意象的并列,其间有矛盾(理想和蛛网,古莲和雪被,眼泪和笑涡)、有单纯的激情(起跑线、黎明),在这里,我们甚至可以感受到舒婷的深刻。可贵的是,她的热情并不盲目,而是相当诚实而且清醒的,这表现在她对自己这一代青年的认识上。她在诗的最后,概括自己这一代人是“迷惘的我、深思的我、沸腾的我”。
       如果舒婷的诗歌都是这样一种风格,在当时就不会引起那么激烈的争执了。按传统诗歌理论,诗歌表现的应该只能是集体的、人民的感情,诗人的自我,不应该在诗中有突出的地位。而舒婷诗中的自我,往往有一种忧郁的情调,更多地表现出对自我、对个人情绪的关怀。有时,她明显地回避流行的豪迈。她在诗中公开表示蔑视那种“佯装的咆哮”,同时也厌恶某种“虚伪的平静”。不管某种隐私的沉寂还是痛苦,她都认真地关切。因而,她时常表现出某种个人的低回。她抒写沉默和孤寂,流露出对人的心灵的沟通的追求:

                    赠②
               在那些细雨霏霏的路上
               你拱着肩,袖着手
               怕冷似地
               深藏着你的思想
               你没有觉察到
               我在你身边的步子
               放得多么慢
               如果你是火
               我愿是炭
               想这样安慰你
               然而我不敢
               ……
               当你向我袒露你的觉醒
               说春洪重又漫过了
               你的河岸
               你没有问问
               走过你的窗下时
               每夜我怎么想
               如果你是树
               我就是土壤
               想这样提醒你
               然而我不敢

        这样温婉的、无言的心灵的沟通,在那以阶级斗争为纲,人与人之间充满了戒备和怀疑的年代是罕见的。如此精致的心灵的脉搏,无疑为新诗打开了一片崭新的天地,带来了一股新风。在诗坛长期只允许欢乐,任何痛苦都被定性为“资产阶级”的年代,她却不厌其烦地抒写人与人之间由不能沟通造成的深沉的苦难。在爱情、友谊都会受到批判的年代,她不惜用浓墨重笔来倾情赞美,但她强调,不管什么样深厚的感情,都不能有任何人身依附,人的价值和尊严,都必须建立在人格独立的基础上。她的《致橡树》可以说是这方面的代表。许多读者以为这是一首爱情诗,这样的理解可能太狭隘了。在这首诗里强调的是,不管感情多么相通,不管对方多么伟岸、多么高大,都不能“借你的高枝抬高自己”: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在舒婷看来,“这才是伟大的爱情”。这事实上远远超越了狭隘的爱情,而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默契和理解,是一种相互独立的精神。其意义相当于一种新时代的人格独立宣言。这在习惯于呐喊的诗人和论者看来简直有点大逆不道。不少参与论争的文章之所以火气很大,原因大概在于他们觉得他们视为神圣的美学原则遭到了亵渎。
     舒婷的诗就在这样的讨论中迅速扩展到全国,不但成为诗歌解放的信号,而且成为改革开放初期思想解放的论题。
      谁也没有预想到这个历史的任务竟然由一个黄毛丫头(和她的同辈诗人)承担起来。舒婷只有初中毕业文凭,有时也不免给偏爱她的读者以昙花一现的忧虑。但是在她后来的作品中,尤其是到了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她对自我和生命有了不少更加深刻的发现。这一切无疑在她个人的创作历程上标志着新的高度,像《神女峰》③就是可以列入二十世纪新诗经典之作的。几乎所有的诗人和作家写到长江三峡这个自然景观的时候,都以浓重的笔墨赞扬爱情传说,舒婷却对之发出了疑问:

               美丽的梦留下美丽的忧伤
               人间天上,代代相传
               但是,心
               真能变成石头吗
               为眺望远天的杳鹤
               而错过无数次春江月明

               沿着江岸
               金光菊和女贞子的洪流
               正煽动新的背叛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
               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这就把人的价值、女性的价值,推向了新的高度。坚贞的爱情传说,其实忽略了女性的生命。传统美德的象征,不过是石头而已,人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是一夜的痛哭,也比千年的景仰更有价值和尊严。
      她一出现就比较成熟的风格并没有把她的自我监禁起来,她的才华和活力使她没有不断重复自己、模仿自己。她不时发表超越已有成就的诗作,令热爱她的读者惊喜。
注:
① 选自《全日制普通高级中学教科书(试验本)·语文》(第三册),人民教育出版社,1997年版。
②③ 选自《舒婷的诗》,人民文学出版社,1994年,第96—97页,第216—217页。

16 评论

hao!

xzhao2  [评] 2007-12-19 09:25

舒婷确实有天才。

cleosong  [评] 2007-12-19 16:01

诗才大概是天生的吧.

如梦  [评] 2007-12-19 22:43

谢冰花介绍。:))

weili  [评] 2007-12-19 23:09

各位好! 祝圣诞节快乐!

是呀, 我也觉的写诗靠天份, 与学位没大关系~~~中学文化的舒婷,写出了反应一代人心声的许多好诗,更令人钦佩~~~我是心服口服~~

冰花  [评] 2007-12-20 17:55

贴一片去年的旧文,凑凑趣。


又见舒婷

金凤   


如果那天不是随手翻阅了一下《北京晚报》;如果不是在那条文化信息上停留了一下目光,二零零六年的夏天,我和舒婷也许就要失之交臂了。



晚报上这样的标题吸引了我的目光:《诗人乐人广场碰撞》。“明晚八时,建外

SOHO四期广场将迎来异常特别的“秀”。四个小时内二十余位诗人将不间歇地用朗诵的方式直播他们“正在发生”的诗歌”。受邀请的诗人名单中,舒婷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我一下子激动起来:哦,舒婷也来北京了!分别了十八年,我们终於有机会重逢了。我仔细查找报纸的日期,真希望这张报纸是头一天的。这样当天晚上我就可以去诗歌朗诵会的现场,就可以有机会同舒婷相会。可是,看看日期,明明就是当天的晚报。我早就订好第二天要去外地旅游,晚上诗歌会开始的一刻,正是我的火车启程之时。



如何在短时间内同她迅速地联系上呢?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她的手机号码。於是我给在北京一个文友打电话,问能否有办法找到舒婷的手机号码。几分钟后,神通广大的文友就给我送来了好消息。号码找到了!



我马上拨通了舒婷的手机,没有人接。我挂断后,发了一条短信息,告诉她我现在北京,明天就要去外地。如果可能,希望能今天晚上或明天白天同我联系。



第二天早晨,手机响了。正是舒婷那熟悉的声音!她告诉我她住在北师大,离我父母家只有五分钟的车程。我兴奋无比,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她的住处。



见面端详,都说对方没有变。舒婷永远是那么苗条,声音还是那么动听。我们一直不停的聊天,说这些年生活中的变化。直到她在北京读研究生的儿子来时,我们才停下来。舒婷比划着,对他的儿子说:你知道吗?这位阿姨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是啊,当年那个幼稚的小学生如今已长成一个高大俊朗的小伙子,我们能不老吗?



随后拍照,赠书,舒婷说:我包里就带了两本新出的散文集,送你一本。她拿出有着淡黄色封面的文集《心烟·秋天的情绪》,翻开书页,刷刷写下:送给老朋友金凤,很高兴这一次意外的重逢。

题字签名之后,她又把电子邮件地址,家里的地址和手机号码通通写在书的扉页上,然后说:这样我们就可以随时联系了。



我们拥抱告别,互相叮嘱:下次见面,一定不能再等十八年。

金凤  [评] 2007-12-20 18:59

金凤,就冲你认识这么多名人,你就已经是名人了。:))

weili  [评] 2007-12-20 21:13

舒婷印象

                ·金 凤·

  那一年初春,在厦门机场,我第一次见到舒婷。

  告别了送行的客户,我拉着行李走进机场候机厅,才发现我搭乘的班机晚点了。坐在临窗的椅子上,望着熙熙攘攘的人潮,我既焦急又无奈地等待。有人在公共电话亭大声地打电话,估计是打给在远方接机的朋友。喂,我是舒婷!飞机晚点了,不知什么时候起飞……舒婷?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不由自主地向旁边的电话亭望去:这是一位带着眼镜30多岁的年轻女子,留着短发,衣着素雅。难道这就是那位诗情画意的朦胧派诗人舒婷吗?

  我正在想着,只见她提着包向我这边走过来,坐在了离我身边不远的地方。我同她攀谈起来,一了解,原来她与我乘同一班飞机去北京。她告诉我这次去北京是参加一个笔会。听她这么一说,我便确定此舒婷一定是我猜想的彼舒婷了。她又问我来厦门干什么?第几次来?当她听说我已经来过七八次时,感到有点惊讶。我告诉她我每年都要来厦门出差几次,因为我就职的法国公司经营感光工业的原料明胶,而我正好负责明胶在中国市场的经销和使用,所以,国内的几家感光公司都是我的客户。最近厦门公司进口了我公司的产品,我厦门来得相对频繁。谈话中,我还告诉她在我的大学时代,我和班上几个喜爱文学的同学非常喜欢她写的诗,那首《致橡树》,我们基本能背下来:

    我如果爱你,

    决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

    决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纯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阳光。

    甚至春雨。

    ……

    我们分担寒流、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

  从这首诗,我们谈到我们那一代人的爱情观、价值观。我提到七八年我们上大学的时候,谈恋爱的不多,一来学校管得严,二来同学们都很单纯,十分珍视来之不易的大学生活。同学们心目中的爱情是那么崇高、那么神圣,绝对没有一点世俗的铜臭味。这也是为什么舒婷的这首爱情诗当年受到年轻人热爱的原因。它抒发了人们崇尚精神生活,追求纯洁爱情的心声。谈到后来的大学校园里恋爱成风,社会上人们一切向钱看的现象,我们两个人都有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感慨,更对过去的生活产生了深深的眷恋。她告诉我她非常喜欢七七、七八两届的大学生,因为这一代人人生经历最丰富,最富有理想,最富有才华。

  等飞机起飞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象老朋友一样谈了很久。在夜色朦胧的时刻,我们顺利到达首都机场。分手时,舒婷递给我一张印有她家庭地址电话的名片,让我去厦门时一定通知她。

  几个月后,我又一次来到厦门,这次我住在位于繁华闹市中心鹭江之畔的鹭江宾馆。鹭江宾馆与“海上花园”鼓浪屿隔海相望,景观十分优美。忙完公事后,我拨通了舒婷的电话,约好第二天星期日中午见面。舒婷问我喜欢吃什么?我说想吃普通餐馆的地道海鲜。以前几次来厦门,都是同法国同事一起来,他们每次都要住到豪华舒适、却远离市区的悦华酒店。吃饭不是感光公司请客,便是光顾悦华的餐厅,很少有机会自由自在地品尝风味十足的当地小吃。

  舒婷如约而至,她提议带我去鼓浪屿。于是我们坐上开往鼓浪屿的渡船。那天天很蓝,海风轻轻地吹着,飘起我们的衣裙,吹乱我们的头发。下了船,舒婷带我穿过几条街,走进一家清静别致的小餐馆。她同老板打着招呼,一副很熟悉的样子。那天到底吃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印象最深的是餐馆的左边墙上有一幅很大很大的画:波涛汹涌的海面,一座雄伟的大桥凌空而起。不知为什么,我一眼认定那就是美国旧金山的金门大桥。那一年的早些时候,我的先生形单影只地去了美国,留给我浓浓的离愁,深深的思念。那时候,一切与美国有关的东西都令我倍感亲切,都让我想起大洋彼岸的亲人。多年以后,当我定居湾区亲眼见到真正的金门大桥的时候,才意识到那幅画上的大桥不是桔红色,风景也根本不是美国的旧金山。吃饭的时候我们又聊了很多。付帐时,我坚持要交钱,说反正是法国公司报销。舒婷拨开我的手,连连说不行。到了厦门,我一定要尽地主之谊,那有客人付帐的道理。我只好客随主便,看着她利索地交了钱。

  我们一起走到外面,鼓浪屿绿树成荫,美丽宜人。海风阵阵吹来,令人心旷神怡。我们在风中走着谈着,舒婷不时地发出朗朗的笑声。她很健谈,为人也很豪爽。她邀请我到她家里小坐。记得她的家很明亮、很明亮的。她的先生和儿子都在,那时她的儿子还很小,上小学的样子。打过招呼后,她就领我到了里边的屋子,她说你先生出国了,你也会很快离开的,咱们这一分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边说边从衣橱里拿出几件衣服要送给我留作纪念。我推说不要,她挥挥手叫我不要客气:都是我穿过的衣服,这条真丝的裙子夏天穿着很舒服呢。见她这么说,我知道她是一片真情,就挑了一件上衣,一条丝绸裙子。后来我真的带着舒婷送给我的衣服飘洋过海,先去了法国,又来到美国。每次穿上它们,我便想起了舒婷,想起了她朗朗的笑声,她如火的热情。

  在厦门的时候,还正赶上电视台播放新闻好像是审理一个什么个体户的案子。详细的内容我不了解,只听说舒婷为她的个体户朋友两肋插刀,作为辩护方的证人出庭作证。那时人们法制观念不强,对法律诉讼的程序和过程都不十分了解,好像一同官司有了牵连,就不是什么好事,躲都来不及呢。象舒婷这样文坛上的名人能够勇敢地站出来,还的确需要勇气和正义感。我从未同她谈起过这件事,也不知个中底细,只觉得舒婷为人真诚热情,有那么一股侠骨仗义的豪爽,为朋友抛头露面的这种事应该符合她的性格。

  八八年出国以后,就再没有见过她。时光荏苒,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刚出来的时候,我们通过几封信,她曾给我寄过印着她诗文的精美书签。后来我搬了几次家,就没再联系。等生活安定下来后,又觉得美国的日子平平淡淡,乏善可陈,实在不知该向才华横溢的诗人朋友说些什么。偶尔在报刊杂志上看到她的诗文,就非常想同她联系上。但一直未能如愿。直到今年年初,我翻箱倒柜找出她九年前的来信,按着上面的老地址寄出了一封信,心里才平静一点。很快地,一封来自美丽的鼓浪屿的信翩然而至。一看到那熟悉的笔迹,我就象见到了舒婷,她告诉我她仍然住在鼓浪屿。多少年来,许多失散的朋友都是因为有她的老地址而失而复得的。

  我期待着和舒婷重逢的日子,期待着在鼓浪屿的习习海风中再次听到舒婷那朗朗的笑声。

□ 寄自美国

刊登在 2003 华夏文摘 cm0307a.

冰花  [评] 2007-12-20 21:35

向金凤后奏, 又搬来一篇你的佳作~~~~

冰花  [评] 2007-12-20 21:38

“只觉得舒婷为人真诚热情,有那么一股侠骨仗义的豪爽,为朋友抛头露面的这种事应该符合她的性格。”

这个象本人啊。咱也争吃舒婷饭。:))

weili  [评] 2007-12-21 15:50

舒婷的诗不错, 散文差一些~~

冰花  [评] 2007-12-22 18:41

原来舒婷是她的真名。

“有人在公共电话亭大声地打电话,估计是打给在远方接机的朋友。喂,我是舒婷!”

如梦  [评] 2007-12-22 21:23

作家简介:
     舒婷,原名龚佩瑜,1952年出生于福建石码镇。1969年下乡插队,1972年返城当工人。1979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1980年至福 建省文联工作,从事专业写作。主要著作有诗集《双桅船》、《会唱歌的鸢尾花》、《始祖鸟》,散文集《心烟》等。
  舒婷是朦胧诗派的代表作家之一,与北岛、顾城齐名,但事实上,她的诗歌更接近上一代载道意味较浓的传统诗人,反抗性淡漠了许多。(宇慧撰写)

----


哈哈, 如果我和你通电话, 我会说我是冰花~~~

引用:
Originally posted by 如梦 at 2007-12-23 02:23 AM:
原来舒婷是她的真名。

“有人在公共电话亭大声地打电话,估计是打给在远方接机的朋友。喂,我是舒婷!”



冰花  [评] 2007-12-22 21:37

哈哈,那倒也是。那人一定是她的读者了。

舒婷,北岛这些名字都取得很好。

如梦  [评] 2007-12-23 11:29

哈哈,冰花还真会搬,那篇《印象》是我刚上网不久写的。

金凤  [评] 2007-12-24 01:55

鱼照鱼照,凤姐和舒婷的合影鱼照

thesunlover  [评] 2007-12-24 08:58

发布评论


关闭主题





  可打印版本 | 推荐给朋友 | 收藏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