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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东施若是美人,我则张爱玲再世
东施若是美人,我则张爱玲再世

山豆凡/小凯


海外的政治学经济学教授,华人或其他,关于汉语版茉莉花的问题,这两天开始静下来思考分析了。谢天谢地。

自己很想减少对政治内容的关注,我讨厌政治,这个一眼便能让人看穿的破裤头,在这个世界就那么燕尾服黑领结地飞来飞去。太多的主张,太多的目的,太多的伪思想,还有夺目夺心也夺不到的功利。

可是,我对有关国内进行的那些,却实在难以转移注意力,有些东西,来自天性,自然就有了必然或不可能。

原本可以一天一两首诗或一两节小说故事地写下去,可心思是有点儿被牵跑了。我在想,再过五年十年,当我回头看自己就该事件相关的发言,应该会欣慰,几句几段对得起自己的表白,在日后越来越世故的心路上,那份安宁会越来越稀有和难得。

从《妈妈别哭》那则故事起,我逐渐有了严肃的写作态度,也开始更多地注意和观察周围,也时常审视自己。但在那些继续的字里行间,我会感到自己知识和经历的贫乏,我想体会更多,也想随着体验去思考更多。开始提笔《两股之间》的时候,如果指头不累,一个礼拜敲出10万字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回想起来,虽然感谢maya姐还有象罔比较开明的阅读和支持,却为自己部分章节走失的心灵而惭愧。

我想在文学的土壤里,找到关于人最深厚的东西。

对文革,我只能翻老照片或纪录档案,对六四,也多半是听到这边和那边的“一面之词”,却难找到一个公正的说法和态度,文革再往前的历史,那就更模糊和“不可知”了,连纪录片都变得很残缺。去看别人写的记述的,总觉得里面水分很大。

每一次历史事件和特别时刻,都是人性凸现的机会,有的在真实地为理想流泪流血,有的则为了出名或某种利益而鼓噪,有人漠/默然,有人猥琐,有人深沉,有人麻木,有人躲避,有人笑,有人闹,也有其它许多不一样也说不清的情形。也是在对汉语版茉莉花的关注中,海内外人群的想法或举动,给了我非常珍贵的精神养料。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亲临”骚动的人群。

很多人喜爱张爱玲,也有很多人幻想成为张爱玲,可她只是个人,一个老老实实写自己的人。许多人对她的那种狂热,可以理解为痴心傻念。

我有一天会不会成为文学巨斗或大匠(不是盛饭的斗,也不是抹煎饼的酱),如果继续认真写下去,天性里有预知。然而,在没有土壤和精神养料的情况下,即便写得再漂亮,也不过是个戴了面具的骚青东施,根本影响不了人,也感触不到人的心灵。

《刺杀令》,《红月亮》还有其他的那些刚开头的故事,暂歇了一段时间,也许是应该有的等待。或许,在我对现实好好咀嚼耐心思考以后,会让写字的“心闯”突破粉雾的包围。至于两个还装在心里的英语版的小说,那是当年的想法,该完成的时候自然会完成。

生活,很珍贵,在真诚的领悟里,一个人未必会真有禅师的造化,但我希望能在世俗里一直爱惜和保护自己的心灵,再将一些团好的东西抛出窗外,去淋人间的魂体,也许,那样不算厌世。

张爱玲走出一尺,我定能跨过一丈,这不是较量,也不是狂傲,现在的自己还很单薄,也不过是颗没发芽的黄豆,但透过她的眼界和手笔,我能够看到自己的森林。

明天在于今天和历史的装订。目前来看,我心思尚弱不及幼丁,或者说,东施若是个大美女,我便早成了再世的张爱玲。

3 评论

小凯的小说自然一道风景,但诗歌参差不齐。我觉得专心一门小说就好,世界文化
交汇,你又地处新大陆,中英皆佳,还有西班牙语,应该利用自己的优势,争取多
写一些门类丰富的作品。依非马说可以投递诸报,还可以发向台港国内媒体。

张爱玲已经做得够多了,虽然兰若不喜欢,我却很喜欢。兰若说张不大气,唉,张
的出身与经历,如果说不大气,还有谁大气。连胡兰成在他面前也矮三截!张是与
胡适,与周氏二兄弟可以并提的人啊。张的色戒不能说不大胆,张的赤地之恋也有
很大的格局可惜没写好。张以后一直病,不是感冒就是牙痛,这是夏志清说的。

西方写作,包括推销自己的一整套都得来。记得当年张作得很辛苦,据说是被莱雅
坏了事,莱雅左倾,那时美国也不兴左了。张又是难得糊涂,与胡兰成一腿有一拼。
但张还是真性情的,故而能写一些汉语不多存的真文章。

陶潜一首小诗,我一直想赠予小凯,种桑长江边。据说胡适离家去国之即才领味到
陶渊明,一直感慨于这一首拟古诗,朋友间传诵不已。

种桑长江边,三年望当采。
枝条始欲茂,忽值山河改。
柯叶自摧折,根株浮沧海。
春蚕既无食,寒衣欲谁待。
本不植高原,今日复何悔。

xw  [评] 2011-3-1 15:01

  xw 君說得很好,發人深思。陶潛的許多詩,與其說田園,毋寧說哲理。

xyy  [评] 2011-3-1 17:31

跟你们学东西不容易啊。我骑着马紧追都只能看见你们远远的背影。

山豆凡  [评] 2011-3-1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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